「謫仙」珠寶數位設計與手工服飾
- JUN

- 3月9日
- 讀畢需時 7 分鐘
已更新:3月20日
《從一件藍染旗袍開始,她讓時間重新發光》
專訪「謫仙」創辦人
在談起品牌「謫仙」之前,她先談起一件衣服。

那不是一件昂貴的高級訂製,也不是在成熟審美下精挑細選的收藏,而是一件距今已二十年的藍染旗袍。那一年,她剛滿二十歲。
「其實那時候我根本不懂什麼是好的衣服。」她笑說。年輕的她,對於「經典」、「收藏」這些概念還沒有清晰的輪廓,只是隱約覺得,應該為自己留下一些能夠長久存在的物件。於是,她買了一副藍色的 Dior 眼鏡,也選了一件藍染旗袍。
那件衣服的選擇,幾乎是直覺的。
藍染布料上帶著自然的紋理,經由綁紮、絞染形成的圖樣,像變形的有機生命,既隨機又充滿節奏。她形容,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吸引,「也許就是女孩子對某種質地、某種流動感的直覺喜歡。」在那個當下,她並不知道,這件「隨便選的衣服」,會成為她日後創作與研究的起點。
這件旗袍,後來成為她口中的「老師」。
從這件衣服開始,她第一次意識到「藍染」並不只是表面的圖案,而是一整套關於材料、工藝與文化的系統。她開始追問:這些藍是怎麼來的?不同的植物染料如何影響顏色?圖樣的形成是否有其歷史脈絡?
這些問題,沒有停在好奇。
她進一步接觸植物染料的研究,從台灣在戰後時期承接的閩南與客家文化,到更早期東亞染織技術的演變。她甚至深入研究日本傳統色票體系,理解那些從唐宋以來延續的色彩命名與染色方式。這條從一件衣服出發的路,最終延伸至學術領域,讓她一路讀到中文博士,並與歷史學研究者共同學習與交叉研究。
「我後來才發現,我不是在收藏衣服,我是在被衣服帶著走。」她說。
這樣的經歷,也逐漸形塑了她對創作的理解。
她曾將這件藍染旗袍上的圖樣進行數位化處理,重新描繪,再轉化為茶葉包裝的視覺設計,甚至延伸至瓷器上,發展出一整套結合茶文化的表演形式。從衣物,到圖樣,到器物,再到空間與儀式,這件衣服不再只是服裝,而是一個可以被不斷轉譯的文化載體。
這樣的思維,後來成為品牌「謫仙」的起點。
不同於一般時裝品牌,「謫仙」的創作更接近一種時間的再編排。她將古董衣飾視為材料,而非成品,透過拆解、重構、刺繡與現場書寫,讓舊有的物件在當代語境中重新誕生。每一件作品,既帶有過去的痕跡,也生成新的敘事。
在她的定義裡,服裝不只是穿在身上的物件,而是一種「轉化的過程」。
這樣的轉化,也體現在她的創作模式之中。她以藝術品的邏輯來思考服裝:有如版畫藝術家的試版(A.P.),部分作品作為唯一原作存在,部分則在保有精神的前提下進行限量轉化,未來亦可能透過與手工藝藝術家的合作,延伸出不同層次的作品形式。而在高訂客製中,每一件服裝都會加入現場書寫與刺繡,使其成為真正意義上的「不可複製」。
回到那件最初的藍染旗袍,它如今早已不只是二十年前的選擇,而是一段時間的證明。
「它教我的,不只是什麼是藍染,」她說,「而是怎麼去看一個東西背後的時間。」
也許正因如此,「謫仙」這個名字,顯得格外貼切。
那不是來自天上的完美存在,而是經過人間、經歷時間、仍然保有光的狀態。
而她所做的,不過是讓那些曾經存在過的美,再一次,被看見。

這件旗袍我當初買來的時候,其實顏色是有一點接近寶藍色的。後來可能因為植物性染料的關係,在幾年的收藏之間,它的顏色就慢慢轉變,漸漸變成那種比較湛藍、偏深藍,帶一點舊舊、古樸的感覺,就越來越呈現現在這樣的顏色。
我其實不太記得它當時在穿的時候會不會掉色,然後造成其他衣服染色,我記得是沒有。不過這類型的植物染布料,的確很容易和其他衣物互相染色。
我自己會收集這種布料,其實久了之後也變成一種生活習慣。這件衣服我平常都是手洗或水洗,所以時間久了之後,布料就會變得比較薄。再加上晾曬的時候曬到太陽,它就會慢慢從肩膀開始褪色。
後來我有找染料來幫它補色。因為我本身有在畫皮革,所以用同樣的染料去做著色。這個過程其實會改變布料的性質,會讓它帶一點防水的功能。後來再補強之後,布料就變得比較硬挺。
這件旗袍其實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作品,原本是一件長版的旗袍。因為我自己在做或在選購旗袍的時候,大多都是做到腳踝的位置,長度大概都會超過130公分。
現在會變成這個狀態,是因為後來它比較老舊了,所以我把整件拆掉,重新燙整、補強,之後再重新縫回去,才變成現在的樣子。
另外,這件其實有做成上下兩節。裡面黑色的蓬裙是另外製作的,所以到現在為止,有時候我出席一些場合,還是會只穿這件旗袍的上半身,也就是這件作品的上身去搭配。
它現在也變成我一件很重要的禮服。
近期有一些比較美式、年輕一點的風格,因為吉寶小男孩的造型,所以產出。
《總總爸爸與吉寶》三生三世李吉寶前傳

在元宇宙的世界裡,有一個小男孩叫做 吉寶(JIB),就是跟哪吒玩在一起,黑乎乎那個。
吉寶總是戴著一頂黑色帽子,帽子上寫著一個奇怪的標誌,那是他爸爸的名字。
他的爸爸叫 Kevin Lee,但吉寶從來不直接叫他爸爸。
小吉都是說:「總總爸爸。」
Kevin Lee 的人生,很像一部日本職場漫畫島耕作,他不是天生的天才,也不是富二代。
他從最基層的位置開始,一點一點往上爬,做過最辛苦的工作,也遇過很多看不起他的人。
但他有一個很奇怪的習慣,不管職位多低,他都把事情做到最好,所以很多年後,他變成了公司裡的總經理。
吉寶總是覺得很驕傲,媽媽卻都叫他去分析總裁獅子心的故事,還要讀書研究儒商精神的論文,小吉有一個工作是做論語讀書會,要跟一個小老頭孔寶一起工作。
元宇宙裡的兒子
Kevin Lee成為Kevin Lee有另外一個奇妙的變身,要想辦法去看吉寶,所以他是可以穿越平行宇宙的,在數位宇宙裡。
吉寶是一個小小的角色,戴著帽子、穿著牛仔褲,眼睛大大的,像一個永遠在觀察世界的小孩。
前情提要,之前有說過吉寶跟哪吒的故事,他總是跟朋友說:「我爸爸很厲害。」
哪吒和其他宇宙小神仙問:「你爸爸是誰?」
吉寶就會很認真地說:「我爸爸是總經理。」但過了一下他又補一句:「所以我叫他總總爸爸。」
吉寶其實很崇拜 Kevin,不是因為他是總經理。
而是因為 Kevin 說過:「世界上沒有一步登天的人生,每一階樓梯,都要自己走上去。」
所以吉寶在元宇宙裡,也開始學著做很多事情,設計、創作、冒險、認識朋友。
他希望有一天,當別人問他:「你是誰?」
他可以回答:「我是李吉寶。」
所以他後來成為:吉寶元宇宙人工智慧創辦人,李吉寶。
總總爸爸
Kevin 有時候會看著吉寶,然後笑。
因為他知道一件事:這個小小的元宇宙角色,其實是另一個自己,那個曾經從基層開始,慢慢往上走的自己,所以他從來不阻止吉寶做任何夢。
他只會說一句話:「去做吧!做錯也沒關係。」
而在元宇宙裡,吉寶依然每天到處跑,到處冒險。
有人問他:「你爸爸是誰?」
吉寶就會很驕傲地說:「我爸爸是總總爸爸 Kevin Lee。」
《總總爸爸與吉寶》 家裡的吐槽篇
吉寶一直覺得,自己的爸爸是一個很厲害的人,因為爸爸是總經理。
但在家裡,這個頭銜好像沒有什麼用。
有一天晚餐的時候,吉寶媽媽一邊喝湯,一邊笑著說:「你爸爸啊,其實就是那種老舊大公司的子公司體質。」
吉寶愣了一下:「什麼意思?」
媽媽想了想,慢慢解釋:「就是很多制度都沿用很久很久以前的,改也改不掉。」
她瞪了一眼 Kevin,然後笑著補一句:「像你爸爸這種人啊,一輩子賣給公司,從基層做上來的。」
Kevin低頭吃飯,沒有反駁,因為他知道,這句話其實也沒有說錯。
真實世界的Kevin吃飯也都是低著頭呆呆的,不知道在想什麼,大概是腦容量不足,腦汁被大公司榨乾了。
媽媽繼續說:「這種人啊,每年都會有幾個固定的季節。」
吉寶很好奇:「什麼季節?」
媽媽掰著手指數:「第一個季節,連續三個月心情鬱悶。」
「第二個季節,連續半年辦公室氣氛鬱悶。」
Kevin忍不住笑了:「哪有那麼誇張。」只差吃到一半的飯沒從鼻子噴出來。
媽媽卻搖搖頭:「你自己想想看是不是。」
媽媽又說:「在這種公司裡面,有一個很重要的人生智慧。」
吉寶問:「什麼?」
媽媽說:「加薪這種事情,只要永遠不要抱希望。」
Kevin終於抬起頭:「也沒有那麼悲觀吧。」飯粒掛在右嘴角,很醜,本來臉已經很皺了,看起來更醜了一點。
媽媽笑:「反正你也已經升到這裡了,接下來的人生策略很簡單。」
她很認真地說:「不要抱希望。」接著繼續說:「也不要離職。」
Kevin想了一下,居然覺得,好像也有一點道理。
吉寶媽媽又補了一句:「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放心。」
吉寶問:「什麼?」
「減薪應該是不會有的。」媽媽說。
Kevin點點頭,這倒是真的。
吉寶媽媽最後說:「至於年終分潤嘛......」
她看著 Kevin,慢慢的吐槽到:「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,有沒有,通常 Q4一開始就有感覺了。」
Kevin沉默了一下,然後笑了,因為這句話,也是真的。
吉寶坐在旁邊,一邊吃飯,一邊聽著爸爸媽媽聊天。
他忽然覺得一件事情很奇妙。
在外面,大家都叫爸爸 Kevin總。
但在家裡,他只是那個會被媽媽吐槽的人。
吉寶想了一下,然後笑著說:「沒關係。反正你是我的總總爸爸。」
世上只有吉寶好,有了吉寶壞不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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